Category: Blog
-
Sur le paradoxe du participant dans le jugement de la bulle de l’IA
Lorsqu’on se demande si l’IA est une bulle, la posture même de la question présuppose quelque chose : qu’il existerait un fait objectif, indépendant de l’observateur, attendant d’être découvert et vérifié. Cette prémisse relève de l’épistémologie des sciences naturelles — la trajectoire d’un électron ne change pas parce qu’un physicien l’observe. Mais les marchés financiers…
-
一次自欺
从成都飞林芝,有人说可以看到喜马拉雅山。快降落时,左侧窗外出现一座山峰,轮廓峻拔。十年前,从成都飞加德满都时,我曾看到并拍下珠穆朗玛峰。记忆与眼前重叠,我当下相信:又看到了。 落地后用AI查证。”林芝到珠穆朗玛峰800公里,有可能看到。”我接受了这个答案,停止了追问。 半个月后,看到在ISS上拍摄的留尼汪岛照片,距离400公里。我忽然觉得我拍的那张”珠穆朗玛峰”比例不对。重新查证,才知道飞机窗外的是南迦巴瓦峰,距鲁朗镇约50公里。800公里之外,地球曲率早已将珠峰挡在视线以下。 错误本身不复杂。复杂的是它的结构。 第一层是记忆锚点。真实的旧经历提供了情绪鲜明的参照,让眼前的画面有了一个现成的解释框架。第二层是验证外包。我没有自己推算曲率,而是把判断交给了一个可能产生幻觉的AI,它给了我想要的答案,我便停下来了。第三层,也是最关键的一层:我曾产生过怀疑的冲动,但主动选择了不继续。那一刻,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在保护那个体验。 这不是认知盲区,是有意识的放弃。 最终纠错靠的是一张偶然看到的卫星照片。如果那张照片没有出现,这个错误信念会存在多久,我不知道。 让我不安的不是犯了错,而是纠错的方式。我没有执行自己的认识论标准,而是等待了一次外部偶然。自我证伪在技术上并不困难,困难的是在情绪收益最高的时刻启动它。那个时刻,它的代价是亲手拆掉一个美好的体验。 没有外部压力,没有人质疑,动机很难自行生成。 怎么计算地球曲率(隐藏高度) 简单实用的近似公式(忽略大气折射时): 隐藏高度 h ≈ d² / (2R) d:观测者到目标的直线距离(公里) R:地球平均半径 ≈ 6371 公里 h:因曲率被“挡住”的高度(公里),之后转成米 实际计算示例: 800公里(林芝到珠峰大致距离): h ≈ (800)² / (2 × 6371) = 640000 / 12742 ≈ 50.2 公里 也就是说,珠峰(海拔8848米 ≈ 8.85公里)在800公里外,底部50多公里都被地球曲率挡住了,根本看不到山体。 大气折射是“友好”的修正,让可见世界比纯几何计算大一点(通常 8-15%),但无法逆转几百公里的曲率差距。
-
The Trapezuntine Twenty+ Years’ Anarchy: the least known Roman Civil War (2)
The Archontes of Trebizond οἱ ἐν τέλει πρὸς ταραχὰς ὥρμησαν. Οἳ καὶ ἀλλήλων διαιρεθέντες, οἱ μὲν ̓Αμιντζανταράνται ἐλέγοντο, οἱ δὲ Σχολαράνται· …the leading officials started an upheaval. Of those who were splitting between themselves one party was called Amyntzantarantai, the other Scholarantai. – Joseph Lazaropoulos, Metropolitan of Trebizond, Synopsis[1] Immediately after the Emperor’s death, Empress…